看了郎教授采访郭美美,又想想动车事件,感觉媒体的倾向性。京珠高速同样也惨死了数十人,而报道的关注度就相形见绌了。在一个国度,死在哪个时间,死在哪个地段,死于哪种方式,结果都有很大的不同,起码从死亡赔偿金的额度而言,这到底是喜还是悲?
“一人为命,二人生色,三人成空。”是俺记不清哪天在一纸头落下的文字,好像是看完电视剧《家常菜》,品味刘洪昌的时候。着实又被自己感动了一回。
无事闲逛,去了乌有之乡,又去嫣牛博。在神州脚下,人人都是方向盘,而且都是3D版,左和右,上和下,前和后决定你的温柔,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,其乐无穷?所以胡说不折腾。
新居装修就快落成,雨后爽夏,冰镇啤酒。
时间紧,只能织围脖。
春踩着灵气入怀,池边清澈的水,枝上含苞的花,野上破土的草。
岁入不惑,多添淡定,过去是找情节,现在更多是听故事,朋友的精彩亦如自己的精彩,这种分享里即或有无奈也是无妨了。
上面的些须文字还是前一段春阳高照时留下的,结果春躲到寒里又好几日了。天下太平,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海啸接踵来;世事繁杂,河东河西三十年。大富翁乘“湾流”环游,阿土伯骑单车绕街,各有各的逍遥自在和困扰烦心,所以根本上还是要把命照看好,把心安顿好。
俺潜意识里的耸卵起火元素在近日喧闹世界背景下,快速游走在网络资讯中,偶然间于“嫣。牛博”上读到韩寒的数篇博客,于是想说:在打左灯往右转的现实中,孩子们迷失了方向。调侃和冷幽默只能是无助时的无奈。
一直听说上一年网络神曲之一的“忐忑”,直到昨日翻看到湖南卫视的跨年演唱会,才有幸聆听龚琳娜绘声绘色的演唱,之前也看过一段对龚琳娜的专访,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解读。美声与民族唱法结合的元素很给力,很情绪,无字的咿咿呀呀胜过N多的不痛不痒的无病呻吟。无字歌是文字的反动,也是当下的无奈啊,艺术的境界可以有多种方式来赋予表达,从而丰富多彩,斑斓亮丽。
今日飘雪又停,心情也飘然而逝。
是谁说冬天要去找个温暖的地方呆着?还是揣着这个念想默默走在寒冬吧。年分四季,真实的冷暖交替,春花秋实,绿夏白冬,还是轮回着好,于人于事都是如此。
近读曹仁超(《论性》)、韩秀云的书,很受用。
近来有很给力的事:J20、中美首脑会晤、重庆的红歌
对于重庆的动作想写点说点什么,一直理不清头绪,一直没有坐下来的心情。对物质贫乏年代的美好记忆不要忘了始终是残缺的,而对物欲横流的当下彻底的否定也要认清同样是不智之举。执政的内容已经而且应该是平衡各方利益的调节器,我的结论是:目前走得还不错。如果形成的机制能够确保这种路径的持续性,这是中华民族的千年来的幸事。
冬天是应命的季节,上岁数的人过得一冬便可盼来年。
那个让世人闹心的半岛上的同族为敌,以往低调和高调的都反着来演,“大国”在幕后为利益角力,中国何来平常心?人类远没有达到远离硝烟的境界,和平还只能是脆弱的梦想,被炮火震醒梦就要碎。有所谓正义,就有战争。所谓正义只是利益的华丽外衣罢了。
作为个体的利益从来不是虚无和独立的,人作为社会的人,立场决定自身的利益。毛时代爱用阶半夜凉初透级划线,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分类法。懂得这一点就可以看懂些。
美景、美人、美文,当然是俺与生俱来喜欢的东东,不悟道何来跳出三界之外。
冬天要早睡,学学动物,人还是人。